#靈感自動畫op《トモダチメートル》TVsize歌詞
#歌詞串插
#安倍晴齋視角
#糟糕文筆,所以阿齋怪怪的(我的錯
#可以接受的話就請繼續看下去喔↓(*>▽<***)↓

★✩→正文←✩★

——在你心中是如何看待我的呢?

下課鍾響,原本的寧靜瞬間消失無縱。

原本還在睡夢中悠遊的安倍晴齋因此蹙了蹙眉,不理會,換個姿勢想繼續他的美夢。

可惜前面的蘆屋花繪小朋友不願他所意。

「安倍同學!起來了!」「......吵死了。」

蘆屋一臉無辜,「好啦。」一聲,便轉身收拾書包。

然後偷偷的不斷往後瞄。

安倍懶洋洋的挺起腰,打了個呵欠後整整筋骨。

剛睡醒的模糊視野似乎發現了一臉欲言又止的蘆屋。

「幹嘛?」「呃,啊!今天,有工作嗎?」

什麼嘛,只是這點小事嗎?

「沒有。」真是個難得的好日子呢。安倍在心中如此的想。

「那、那我能去妖怪庵嗎?」「啊?」

安倍習慣的蹙起凜眉,蘆屋又一副像是受了驚嚇的小貓。

「我,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喔!反正你就是覺得我很......」

不是的。

想反駁卻又不知該如何訴說。

(唉......。)

「我什麼都還沒說欸,要來就來吧。」

(我到底在你心中是怎麼樣的人呢?)

至少......

——用朋友兩個字回答,是再明白不過的

「真、真的嗎?太感謝了!好想念毛絨絨啊!」

看著五歲兒童從驚嚇、沮喪,最後到綻出笑顏,安倍不禁想著,這五歲兒童真是顏面神經失調吧。

但是......

如果換成不見他一天,是否也會想念他呢?

——兩人所一同度過的時間,雖然自然的露出了笑容,但......

一踏進妖怪庵,毛絨絨便開心的搖著尾巴,以驚人的彈跳力投入蘆屋花繪的懷中。

「哇!毛絨絨!好想你啊......」

一人一妖開始在榻榻米上玩著。

安倍晴齋頭痛的訓斥了一聲,蘆屋正襟危坐,毛絨絨也一副正經的落在蘆屋的大腿上,過不一會兒,又哈哈哈的玩了起來。

『阿齋想玩也可以一起來呀(σ・Д・)σ★』

掛軸上的文字似乎有種在調侃自己的感覺呢。

安倍砸嘴,徑自解著衣扣邊走去裡面房間,過了不久,便換上了一如既往的服裝。

一開門,就看到蘆屋歪著腦袋往自己的方向看來。

「幹嘛?」

「不......」蘆屋有些扭捏,「安倍同學果然很帥呢。」

這小子,大概不曉得自己剛剛說了不太得了的話吧(而且再配上那表情那動作)。

「哼。要喝茶嗎?」「喔喔喔麻煩了!」

——但喜歡你的這份心情

兩人正襟而坐,蘆屋目不轉睛的看著安倍手上的動作,是如此的瀟灑,又是那麼的優雅。

接過安倍手中的茶碗,轉兩次,接著分兩、三口而盡。

放下茶碗,安倍正看著自己。

「有什麼事嗎?」蘆屋提出疑問。

「你今天來只是為了毛球?」

被點到名的毛絨絨抬頭,不明所以,走到了掛軸前。

『wwwwww』

「咦?什麼意思?」

安倍覺得有點神智不清,他起身,靠近蘆屋。

「那我呢?」

「咦......」蘆屋下意識的往後挪了一點。

「那我呢?」

「哈?!安、安倍先生,你今天是在哪裡開了兩次隱世之門所以、所以......」看著越靠越近的安倍,蘆屋有些不知所措。

風鈴聲響起,『喂喂喂阿齋別在這對花繪動手啊Σ(´д`;)』

風鈴聲打斷了安倍的動作,他僵住幾秒。

就這麼僵在與蘆屋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咦?動手???」像是待宰羔羊的蘆屋殊不知自己正處在於多麼危險的環境。

「......開玩笑的。」他才不屑任何人為他怎樣呢......面對蘆屋花繪,大概......

其實會很在意吧。

——不是在說謊

「那麼,我先回去嘍。」

——不想只停留在這層關係

「明天的話,應該有工作吧?」

「......。」

「安倍同學?」

「......啊,有。」

啊啊,他要回去了嗎?

安倍似乎覺得,他懂了毛絨絨的想法。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只是對方要回家而已,到底在沮喪什麼呢?而且明天就能在學校再見了呀。

『Bye Bye花繪(^_^)/』

「嗯再見,妖怪庵,啊,還有毛絨絨。」

毛絨絨不捨的用力在蘆屋的懷裡蹭蹭。

放下毛絨絨,妖怪庵連結了蘆屋家的玄關大門。正當他伸手要碰觸門把時,安倍叫住了他。

「喂。」「是?」

其實我......

「......不,再見,要走快走吧。」安倍表示一笑。

心口不一,明明就很想讓他再多留一會的說。

「喔喔,嗯掰掰。」蘆屋彷彿就像習慣了似的,不再多說些什麼。

——但總比無法相見要來得好吧?

『阿齋很希望和花繪再待久一點對吧?』

安倍一聞,反駁,「誰想和那五歲兒童待久啊!」

風鈴清脆的聲音像是代替了妖怪庵的笑意,『嗯我懂的我懂的( ´・ω・`)』

「什麼啊......」他拿起茶碗,望著映在水上的倒影。

——強顏歡笑的我,表情有些奇怪

隔天一早,安倍勉強睜著雙眼,雙手環胸的在座位上,在伏見和嵯峨的吵鬧不休下,讓他勉強維持清醒的狀態。

是為了什麼?不曉得。

「啊,蘆屋~早安啊。」伏見看見來著,揮了揮手。

「嗯早安......呃,安倍同學?」蘆屋放下書包,看著表情比平常兇惡許多的安倍擔心的詢問,「你還好嗎?」

「啊?喔,我很好,早。」好,道完早安了,然後......

「真的還好嗎......?」安倍模糊不清的話語讓蘆屋想起了祓禊嘰嘰嘰老大而開了兩次隱世之門的那天。

「啊?我好的不得了!哈哈哈。」安倍的嘴角勾起了詭異的弧度,兩頰有著莫名的潮紅。

「果然不對勁!」

蘆屋將雙手撫上安倍的臉龐,接著額靠額。

「啊啊啊!安倍同學你在發燒!?」

「啊?是嗎?」話說剛剛的動作能再來一次嗎?

蘆屋和同學說了聲後,扶著安倍到保健室去。

——明知道只要多踏出一步,你就會再多靠近我一些

躺在潔白病床上的安倍,以往妖怪庵庵主的氣勢,全被病氣蓋了過去。

保健室的老師不在,但人稱保健室的小花繪的他可不是被叫假的。

「安倍同學,現在感覺如何?」蘆屋站在床邊整了整棉被。

「......很溫暖。」「那就好,再多休息一下喔,我去幫你填單子。」

不要走。

在蘆屋轉過身後,安倍悄悄的伸手,試著能不能抓住他,卻一把落空。

他突然一陣清醒。啊啊,他在幹嘛啊......

——焦躁不安的日子

「很不舒服嗎?」蘆屋手拿了一杯水走到床邊坐下,「喝點水吧?」

安倍吃力的起身,接過水杯,輕啜一口。

蘆屋靜靜的看著安倍。沒想過堂堂的庵主大人會有這麼虛弱的時候呢。

「唉......」安倍嘆了口氣。

「今天的工作怎麼辦呢?」「能怎麼辦,照做啊。」「這樣好嗎......?」

眼皮越來越沉重,意識也越來越飄茫,安倍伸手,抓住了蘆屋的衣袖。

「安倍同學......?」蘆屋疑惑的看著抓著袖口的纖長手指。

「不要吵......」

(這樣就好......)

安倍瞬間覺得十分感謝能夠發燒,能在此時此刻讓那五歲兒童靜靜的、乖乖的,陪著自己。

——看不清未來

「哎呀,你們......?」

剛剛走進來的保健老師,端倪躺在床上的金髮和趴在一旁"保健室的小花繪",他們都同在睡夢中,靜靜的,感受著彼此的呼吸。

「......這我可不方便吵醒吶。」保健老師呵呵呵的輕笑著。

——如果多踏出一步的話

過了幾堂上課、幾節下課,安倍緩緩的睜開雙眼,對於身旁的沉重感感到陌生,吃力的動了一下。

「唔......再一下下就好。」睡夢中的蘆屋輕蹙了一下雙眉。

「......!?」蘆屋!?

他怎麼會......

(啊對了,今天早上......。)

他稍微動一下躺了半天身軀,已沒了早上的不適感。

再看看一旁的小人兒,嘴角似乎還流出了什麼液體。

......五歲兒童果然不是叫假的呢。

安倍伏下身,悄悄的靠近。

近在咫尺他距離,從蘆屋口鼻中吐出的二氧化碳輕輕拍打著安倍。

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也許燒還沒退吧?腦袋又開始昏昏沉沉的了。

安倍的雙唇就這麼輕觸到蘆屋的柔軟。

——你我就再也回不到從前

他猛的起身。他剛剛幹了什麼事!?

「......嗯?安倍同學?你醒了啊。」

蘆屋緩緩站起,拉了拉筋,邊敲著腰邊說:「啊啊,腰好酸啊。」

安倍故作鎮定。他剛剛什麼事都沒做他剛剛什麼事都沒做什麼都沒做......

是不小心碰到的......

「嗯?怎麼了?還是不太舒服嗎?」蘆屋又更加縮短了距離,然後將自己的額靠上。

「嗯嗯!已經不怎麼燒了,太好了呢,安倍同學。」

內心有鼓騷動,止息不了。

安倍將原本還有幾公分的距離,縮減至零。

「!?」

僵持了幾秒,蘆屋完全愣住,安倍自動退開。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蘆屋驚訝的跌坐在地,雙手捂著嘴,不敢相信的看著神色自若,還是一副剛睡醒的模樣的安倍。

「呼哈......」安倍裝作若無其事的打呵欠。

「安、安倍同學!」

「啊?」

「你、你剛剛是什麼意思啊啊啊啊啊!」

「啊?什麼什麼意思?」

安倍盡他所力的裝傻。

——所以今天也藏在心裡了

「那是我的初吻啊......」蘆屋滿臉潮紅,欲哭無淚。

初吻嗎?那真是太好了呢。

「喔,初吻獻給初戀,不好嗎?」

「講得好像我的初戀就是你似的......」蘆屋無奈的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安倍。

這傢伙,腦袋絕對是燒壞了!

但蘆屋的手指卻偷偷的貼著唇,回味著方才。

好奇怪的感覺......

「......怎樣?」接受到對方眼神透露著哀怨,安倍不禁有些心虛。

「你絕對是把感冒傳染給我了......。」

總覺得現在腦袋昏昏的,週圍的溫度也有點高......

安倍輕笑出聲。

「那要不要再把它傳回來啊?」

「唔......!」蘆屋覺得又羞又窘,「繼然你已經好了,那、那我就,就先走啦!」

蘆屋轉身,踏著蹣跚的腳步走出保健室。

「......。」唉。

安倍望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放學有段時間了。

他走下床,活動活動硬梆梆的筋骨。

過不一會兒,門又再次開啟。

來者是雙頰仍保持著潮紅的蘆屋花繪,他的手上多了兩個書包。

「今、今天要工作吧!」

「喔,嗯。」安倍壓下內心莫名的騷動。

召喚妖怪庵,踏入那香氣四溢的茶室,那風鈴便像是十分著急似的響了幾聲。

『怎麼這麼晚回來?發生什麼事了嗎(゚Д゚≡゚Д゚)』

蘆屋搶先安倍一步的開口。

「安倍同學生病發燒了!」

『咦咦!阿齋你沒事吧Σ(´д`;)』

「我......」「有事!超有事!腦袋燒壞了!」

安倍無奈的閉上那今天親了眼前的兒童兩次的嘴,默默解著衣扣,走去裡頭的房間。

『哎呀,那還好。』

「妖怪庵!什麼還好啊?安倍同學他還、還......」

雖然很想繼續和妖怪庵抱怨他家的庵主大人,但一想到接下來會開口描述的那件事......

『還?』

「還......」

毛絨絨跳上蘆屋的肩,擔心的看著他。

『唉呦,花繪你別擔心啦(=゚ω゚)ノ』

安倍這時剛好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自從阿齋喜歡上花繪以來,腦子一直都處在燃燒的狀態呢(´・ω・`)』

「喂!」安倍怒斥了聲。

「哈?什麼喜歡?」為什麼他總是錯過一堆重點呢?

『噢,什麼都沒有(・_・)』

『可憐阿齋(笑)』

安倍決定無視掛軸上的詭異文字。

「今天的委託呢?」

『在......』

——啊啊

工作結束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委託的地點四周都沒什麼適合召喚妖怪庵的地方,他們便肩並著肩,走在夜晚的林蔭步道上。

「......。」「......。」

尷尬不已。

蟲鳴聲很吵,有種莫名的壓力。

要說點什麼才好呢?

「那個......安倍同學?」蘆屋試探性的開口。

「啊?」

「呃,空氣很清新呢!呵呵呵......」

「......。」

空氣很清新,但氛圍卻怪怪的。

「蘆屋。」「啊!是!」

被反過來點名的蘆屋一震。

安倍感到莫名的惱火。態度放軟一點也行的啊......

他們相互對視,像是不約而同的玩起了乾瞪眼。

「安倍同學......?」

「你還真是有夠沒防備的。」不愧是五歲兒童。

那麼近的距離可是相當不妙的吶。

今天都經歷過了兩次了......雖然第一次對方並不曉得,不過,還沒得到教訓嗎?

「安倍同學......喜歡我嗎?」蘆屋小聲的問。

「喜歡,嗎......」安倍閉上雙眼。

逃避,好想逃避,這樣好不像自己。

蘆屋起了動作。

他重重的,抱住了安倍。

感受到對方的重量的安倍驚訝的張開了眼,「蘆屋?」

「這樣......就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啊!?」

蘆屋緊緊靠著那有種無名的安心感的胸膛,明明都同為高中生,在很多方面,卻很不一樣。

"比起不同的,相同的更多。"

妖怪庵的暗示,安倍晴齋超反常的行為......

「......你想幹嘛?」

「回答我的問題,我也會回答你的問題!」

「......。」

見安倍一直沒反應,蘆屋瞬間有種自己在找死的感覺。

「......唉。」安倍嘆了口氣。

撇過頭,視線投向遠方。

「喜歡......吧。」

「......。」「......。」

又陷入了一陣尷尬。

「喂!五歲兒童,好了沒啊!」安倍沒好氣的說。

「我沒聽清楚!」「嘖!喜歡!」「聽不見!」「喜歡你!」「請您講得明確一點!」

蘆屋的臉被硬抬起。

動作粗魯,卻又藏著溫柔。

接下今日的第三吻。

帶著一點不捨分離,堅定的說出心中總在吶喊的話語:

「蘆屋花繪,我喜歡你。」

蘆屋的臉漸漸通紅,安倍似乎能看見從那亂糟糟的頭毛上冒出的白煙。

「啊、啊啊......」蘆屋呆愣,嘴張得老大。

「所以,你的回答呢?」

安倍白皙纖長的手撫上蘆屋的臉,滿嘴寵愛的語氣。

蘆屋回以一笑,「我也是,最喜歡安倍同學了。」


——我真是個膽小鬼呢


______Fin.


鍵人-実作的廢話:

阿齋......小花繪少女就夠了,你就www(作死
呃呃,看到這裡的大大,真是有勞您們的眼睛了(土下坐)
明明大後天就要考試了我卻還在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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実作

~勇氣的幻想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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