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_周圍一片黑暗。

坐在一張椅子上,張開眼,你一立刻就知道了、

這是一場夢。
但願可以不要醒來。
你如此希望。

前方的光點,慢慢的、慢慢的,擴大。

記憶中最模糊、最美好的片段,如投影般顯現。

小小的你、趴在床邊,看著床上比你更小的小小孩——塔巴斯。

白白的皮膚、烏黑的頭髮,與你黝黑的皮膚和銀白的毛髮形成強烈的對比,雖然長相不同,但你們確實是親生兄弟。

小小的塔巴斯正處於夢鄉之中,不時哇哇幾聲又笑笑幾聲,你笑了笑、為他輕輕擦拭嘴角的口水。

接著畫面一轉。

長大了些,塔巴斯正在學講話,口齒不清的牙牙學語,咿咿呀呀的努力拼出"哥哥"兩字。

你誇大了嘴型,重複了好幾次"哥哥",不斷反覆練習,最後終於如你所願。

「哥哥!」

你好開心,開心的一把抱起塔巴斯轉圈圈。

然後又長大了一些。

充滿饑荒感的沙漠地區,百年難得一見的下了雨,那場雨好大好大,雷聲也頻頻作響,塔巴斯拖著棉被邊大哭的走在長廊之中,越靠近你的房間就更加努力的降低聲音,輕輕打開門......

熟睡中的你,突然被一波衝擊嚇醒,但感受到背後的溫暖和抽抽噎噎的聲音你才放鬆了下來。

你翻了個身,讓塔巴斯依偎在你的懷中,半哄半安慰那小小孩不久,也許是哭累了、感到你給予的安全感,他才開始有規律的呼吸,沉沉的睡。

你輕輕靠著塔巴斯的頭,柔順的髮絲帶點舒適感,手慢慢的拍著他的背。

那一晚,窗外冰冷的風雨和吵雜的雷電算什麼呢?

彼此之間的懷抱瞬間羽化了一切。

又是瞬間,畫面如玻璃般碎裂。

彷彿那溫暖的曾經不存在似的。

他怪罪你為什麼殺了父親?為什麼下手的那麼理所當然?

解釋也解釋不通,從那天起,他處處與你作對,最後甚至投靠了黑翼勢力......

對,那還只是不久之前的事。

塔巴斯......魔王,你感到好氣又點好笑,什麼彼岸花詛咒啊?會不會太誇張了點......

不得不彼此刀鋒相對,呵、區區一把小刀怎麼可能贏得了那什麼鬼屁魔王呢?

很清楚的,體內就像有種力量,膨脹、膨脹,然後——蹦、

真狼狽啊...塔巴斯。

他淚流滿面,緊緊擁著你,若是死在那懷抱中,感覺似乎也不錯......你意識有些恍惚的想。

「不是這樣的、不因該是這樣的......」

「塔巴斯......」你伸出手,吃力的為他拭去淚水,但拭去了又流出來、拭去了又流出來......

「哥哥!」

真是的......都不知道臉上的濕潤感是自己的血還是你的眼淚了啊......你嘴角自然彎起。

眼皮很重,始終不捨闔眼,再看多一點......你知道,也許,這眼若是閉上了,可能一輩子都再也看不到了......。

__閉上雙眼,你聽見了他更痛心的哭聲,好亂,腦海中的畫面,從出生有記憶開始,哭鬧、亂跑、大笑、期待、學習、悲傷、溫暖、冷漠......好多好多記憶,如走馬燈似的閃過..................

最後的畫面,停在塔巴斯那狼狽不堪的哭顏。

——又回到一片黑的空間。

就像回味這輩子般的夢,什麼時候才會結束這場夢呢?可以的話能夠再見塔巴斯一面嗎?若真的要再次見面的話......還是要等夢醒啊...

_____________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床上的男人張開了眼,陽光照射,有些刺眼。

回想夢境,會心一笑,眼淚直噗噗的落下。

___「都幾歲了還因為做惡夢哭泣啊?蠢蛋西蒙。」塔巴斯靠在窗旁,看著西蒙的傻樣嘲諷調侃。

「......歡迎回來。」

真的是他......

「我回來看你翹掉了沒,就這樣。」塔巴斯笑著,一身黑漆漆的魔王裝看起來好熱。

「但還是歡迎回來,塔巴斯。」西蒙欣慰的笑。

塔巴斯「哼。」了聲後就隨著黑霧消失不見。


「歡迎......回來。」

「即使你再怎麼討厭我、再怎麼不諒解我、怨恨我......」

_____我還是會隨時歡迎你回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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